一旁的混沌珠动了动,停顿几秒,飞到君枕弦怀里。

星星点点的光晕浮起,在半空中形成耀眼,围绕在君枕弦四周,再一次缓缓输注力量。

残阳如血,映照在废墟之上。

断壁间,风带着呜咽,穿梭在破碎的瓦砾间。

耳旁一声声的怒斥,随着空中碎石碎屑一同传进天墉脑海里。

“天墉,住手!”

“你是疯了不成,竟然为了一女子,硬生生斩断蓬莱往后气运?”

天墉一身紫衣,此刻风扬起他的发丝,冷冽如冰的脸庞沾着少许血迹,他掀起眼眸看去。

他的脚下,赫然是一片又一片的瓦砾堆成的废墟。

昔日的庄严肃穆的大殿,象征着蓬莱威严的牌匾断成两半,就连那承载了气运的石碑。

亦是被他连根拔起。

蓬莱一数长老,整整二十三人将他围在一起。

“天墉,你执迷不悟,冥顽不灵。”

痛心、失望、愤怒,亦或是信奉了千百年的石碑被毁,他们所青睐的下一任岛主不听话了?

大长老痛心疾首,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无悲无喜的青年。

他……道心崩塌了?!

“天墉,究竟是为何啊?我们一心为你,换来的便是你这般吗?”

对昔日教养他的长辈挥剑相向,用长老们幼时教会他的剑术、法诀,一一将他们重伤。

这一刻,在场所有长老惊愕不已。

天墉眼眸如幽静的湖水,缓缓将目光投向他们。

“是你们将宁舒交给了齐肃,只为换取云梦泽镜。”

他一字一句道,“诸位长辈不守信用,害她至此,我只是来为她讨一个公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