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孤月最是相熟,比起他们更加了解他。

归鸿沉沉叹了一声,“你们说时栖乐那孩子究竟把孤月送去了哪?”

一群人聚在这里许久,将很多地方一一排除,讨论了大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所以然来。

赵佛华低头,内心的焦灼似乎要将他卷席。

他起身,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以为我不想吗?我比任何人都想找到师兄。”

眼前无路,哪一条路都堵死了,看不到一点希望。

暮雪顿了顿,目光沉沉的落在殿外灰蒙蒙的天空,心中烦闷不已。

“罢了罢了。”

她抬起脚步,利落的下了山,掉头去了北域的几座沦陷的城池,倒不如杀杀魔物自在。

孤月如此,天墉也是那般。

两人一向冷静自持,是让所有人仰头瞩目的存在。

只是都不约而同的为情所困,为其疯魔痴狂,失了理智,当真让人不解。

赵佛华回了东篱峰。

他并未御剑,一步一步走在山间,视线一一落在前方。

“师尊……”

远处一抹月白的利落身影驻足,公仪济握紧了手中的剑,乌黑的眸子染上一丝不可置信。

他从未见过师尊这般颓丧,他一直都是笑眯眯的。

翩翩君子,温润如玉。

无论手下弟子闯了多大的祸,只是笑眯眯的训一顿,坦然的去摆平。

少年眉头微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绷紧了嘴角。

想必是为孤月仙君和时栖乐的事情烦心吧?

想到时栖乐,公仪济眼神渐渐黯淡了下来,他晃了晃脑袋,并未去打扰,暗自离开了。

他想到了一个人,也许魏无隐会知晓时栖乐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