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栖,你到底是为谁难过,喻瑛亦或是君枕弦呢?”

即便是睡着了,时栖乐睡得也不安稳,眉心轻蹙,苍白的唇瓣张了张,似乎在说什么。

他将耳朵凑过去,却听到她低低呢喃着那个人的名字。

“…君枕弦……”

“不……不要走……小狐狸…别走……”

一种说不出来的酸痛,从魏无隐心底翻滚,汹涌的冲到他的咽喉处。

他望向窗外,唇角勾起一抹很淡很淡的轻笑,像是在嘲讽着什么一样,眼瞳如死水一般。

“时小栖,别再想他了好不好,我真的要疼死了。”

室内,青年沙哑的呢喃响起,哀切又无助。

直到第七天,魏无隐仍旧守着人,日日夜夜不敢闭眼。

当应一再次发来传讯,他拿起扫了一眼,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迟疑片刻,起身离开。

只是在走之前,他将里里外外的封印加固了一层,确保无误才安心。

“时小栖,我先去处理一些小事,很快就回来。”

魏无隐深深望了时栖乐一眼,若不是万分紧急的事情,他绝不会乐意在这个时候离开她。

只差最后一件事了,待他亲手将君枕弦送上审判台。

一切便都结束了。

在短短的几日里,凡间各地接连不断出事。

北域的数十座城池,灰白的天际漏了一个大裂口,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横亘在空中。

毫无疑问的,结界再次破开。

源源不断的魔物从里爬出,恶狠狠的扑向街上的百姓。

它们张着血盆大口,树木被连根拔起,目之所及尽是碎裂的瓦片,再寻不到一片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