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吓得腿发软,胆子小一些的直接跪下了。

饶是应一,也被这一变故吓得脸色白了几分,他以为主子最多略施小戒。

没曾想……

难道时栖乐在他心目中就那么重要,可起初她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主子。”

应一硬着头皮上前去,示意后面的人将地上的血迹收拾了。

叶迟州淡淡收回手,慢条斯理的将手上的血迹擦干,踱着步子坐回椅子上,一言不发。

“怎么都坐地上了,可要我为尔等准备张椅子?”

穆家家主亦在此行列中,他眼眸中闪过一抹惊骇,这人简直太疯了。

“不必不必。”

“主上说笑了,我们岂敢劳烦主上。”

众人讪讪一笑,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不敢在妄言了。

叶迟州轻嗤一声,没了兴趣,撇下一众人离开了。

“这……主上…”

强烈的压迫感终于褪去,穆云锡几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他抬手擦了擦额上渗出的冷汗。

应一看着自家主子离去的背影,只觉得不对劲。

分明昨日还是好好的,怎的心情又不好了,难道时栖乐出了什么岔子?

“都下去吧,诸位明日再来。”

这正是他们想要的,一群人马不停蹄的跑了,脚步匆匆,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割脑袋的人。

早该知道的,这叶迟州竟如此可怕,比昔日魔尊还……

穆云锡却并未离开,待众人散去后,他上前几步靠近应一。

“应一大人,恕我冒昧,主上心情不佳,可是因为时栖乐?”

应一神色微顿,缓缓将视线望向他,却并未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