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足以毁掉一个人,只要站出来的人够多,何愁时栖乐不死。”

“哦?”

“那么……你是如何做的?”

这声音森冷幽寒,连带着周围温度都冷了下来。

候在身旁的应一眼皮跳了跳,心里多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但说上头的缪毅并未察觉,反倒是越说神情越激动。

“这谣言皆是我派人散播出去的,主上您不知,那日时栖乐外出,已经到了人人喊打的程度。”

叶迟州叩击把手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抬了抬眼皮。

“假以时日,时栖乐必然会被押上审判台。”

罪大恶极之人上了审判台,这七七四十九根灭魂钉可就逃不掉了。

缪毅眼神中染上狂热,若是能够趁机夺得机缘……

然而就在下一刻,一股可怕的掌风直击面门,他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重重摔落到地。

“主上……”

他口中喷出一股股鲜血,抬眼便对上来叶迟州凌迟剐骨般的冷意。

“谁让你动她了?!”

“什么?主上,您在说些什么?”

缪毅浑身冰凉,胸口上踩着的脚几乎将他五脏六腑碾碎,他挣扎着想躲开,却被踩得更紧。

“主上!”

“您……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他疑惑极了。

叶迟州垂下眼帘,再次缓缓加重的脚上的力道。

“诸位听好了,谁敢动时栖乐一分一毫,下场便同他一般。”

话落,手上划出丝丝缕缕的丝线,手腕轻轻一翻,缪毅的人头连根断裂,滑到几米开外。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