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时栖乐抿了抿唇,还是将手递过去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戒尺,无法用灵力痊愈,还痛得很。
白皙娇嫩的手心高高肿起,皮下渗着血色,也亏只打了一下,否则必然时会渗出血丝。
在灯光下看得更清楚了。
只是君枕弦没想到自己就轻轻打了一下,就变成这样了。
他眉心皱得厉害,又看了看少女疼得小脸都拧成一团的模样,手还时不时轻颤几下。
娇气。
君枕弦垂下眼睑,面上冷硬嫌弃着,却下意识放轻了力道。
一手握住她的手腕,骨节分明的手指从罐子里挖出一小块膏药,轻轻的将其涂抹开。
冰冰凉凉的药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但这手一碰就痛,时栖乐手蜷了蜷,忍不住想收回。
“别动。”
“……痛,不要抹了,让它自己好。”
君枕弦轻轻一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不上药的话,这手起码有半个月是废的。”
这青云宗的戒尺可不是什么简单东西,犯错的弟子宁愿去剑崖倒挂,都不愿意挨戒尺。
起初只是手心红肿,到了后面连掌骨都透着火辣辣的痛意,动弹不得。
“…………”
从小到大第一次挨戒尺的人,根本不会懂这种感受。
少女脸上出现了片刻的空白,一想到自己还要疼半个月,嘴巴一扁,眼泪就要往下掉了。
君枕弦眼皮子一跳,用另一只手把捏起她的脸,“不许哭了,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