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栖乐蓦的瞪大眼睛,把脑袋往后仰,往一旁躲着,口齿不清,“…走…开…你又欺负我!”
“那不许哭,哭得我头疼了。”
“?!”
时栖乐瞪着她,半晌才点了点头,又不是她想哭的,是泪腺自己控制不住。
青年微微松了口气,突觉指尖的触感细腻柔软,他目光不由落到她脸上,隐秘的捏了捏。
随即,假装无事的收回了手,唇角几不可查的勾起,肥嘟嘟的触感很好。
“手伸出来,上完药两天就能好了,先忍着。”
说完,便垂着眸子,仔仔细细的给她手上药,力道极轻。
时栖乐撇了撇嘴,在心里琢磨着哪天就去薅秃狗男人的尾巴,摸到他生气都不松手。
过了片刻,两只手都上完了药。
君枕弦从床榻边起身,将手里的的瓶瓶罐罐放了回去。
闹到现在,已经快要戌时了。
时栖乐恢复理智的脑袋终于想起了公仪济他们,她顿时倒抽了口凉气,赶忙就要下床。
刚回到屋中的君枕弦冷冷出声,“又要去做什么?”
她神情焦急,“公仪济他们还在拍卖行,我怕他们吃亏……”
话还没说完,青年轻声哂笑,片刻后,递来的视线耐人寻味。
“吃亏?但现场看来,另外几拨人怕是要惨烈些。”
说是惨烈都轻了,简直是惨烈不堪的。
时栖乐眨了眨眼,所以他们一进拍卖行就已经在君枕弦眼皮子底下了?!
“那是他们先动手的,我那是为了自卫。”
少女脸上凝滞了一瞬,随即挺了挺脊背,理直气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