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济也顺着视线看去,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怎么?这里有什么不对劲吗?”
羊一遥也疑惑的踮着脚尖,探着脑袋往里看去。
那一瞬间,时栖乐耳膜中炸开一声声凄厉的哭喊,嘶哑而绝望。
她只觉得一阵迫人的心悸,险些喘不过气来,缓了缓这才出声,“去里面看看吧,这里可能有问题。”
两人自然是跟着她一同进去。
刚一踏入这里,阵阵冷风袭来,带着萧瑟。
约莫有十个房间,每一个房间都零散的堆放着各色各样的戏服,生活的痕迹很重,石桌上摆着几个杯子。
羊一遥仔细看看,“这应该是当初那些戏子们住的地方了。”
公仪济摸了摸下巴,“为何老村长从未让我们来过这里?”
时栖乐抿了抿唇,没开口说话,几人一个个房间看过去,都没看出什么,直到最后一个房间…………
“嘶……这个房间怎么不太一样啊。”
女蟒、盔头、水纱、彩鞋……
石桌上零星的摆放着,乍眼一看,很是整齐。
但只有同为女子的时栖乐和羊一遥两人感觉奇怪,她们绝对不会把东西摆成这样,感觉乱糟糟的。
时栖乐余光瞥到墙上的一抹痕迹,倏的皱起了眉毛。
自上而下,深入墙体。
她眸子泛着一丝冷意,将自己的五指放了上去,与墙上的五道痕迹几乎重合,是指甲留下的。
印记很深,不知是用了多大的力道,以至于留下浅浅的血痕。
三人一同看着,面面相觑。
“这是当时的戏子留下的?这间屋子发生过什么事,有种混乱后被恢复整齐的感觉。”
公仪济顿了顿,才说出这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