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唯回来后,几人都被训了一顿,一个个低着脑袋不作声。

青年看着他们这一副惨兮兮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让他们各自回去休息疗伤。

走回到自己房间后,谢应唯向宗门汇报这一次的任务进展,将一切情况禀明了,包括受伤的事。

负责相关事务的长老沉默了几声后,沉声开口。

“看着些,你们那里任务系数更高,你可以适度出手。”

谢应唯低声领命,“是,长老。”

这一消息传着传着便到了天虞耳中,恰巧君枕弦也在,听了个全。

天虞不着痕迹打量了一下青年神色,笑着道“这群孩子碰碰南墙也好,太顺遂了反倒不好。”

“历练并非一定要以受伤为代价才能进步,这是悖论。”

青年掀起眼皮,一双清幽的眸子如往日般淡漠,看上去只是陈述事实。

反倒是天虞神色有一瞬的龟裂,要说受伤眼前这位可是鼻祖,对别人狠对自己更是不留情。

“长钰,你认为时栖乐如何?”

君枕弦指尖蜷了蜷,“天资悟性不错,但心性单纯贪玩,须多加管束。”

这是一句很中肯客观的回答。

天虞点头笑了一声,“那长钰是将她当做自己徒弟管教吗?”

这话有些奇怪,但聪明如君枕弦,他又怎会听不出其中意思。

沉默了许久。

就在天虞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却看到青年神色罕见的迷茫,“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