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杀气腾腾,顷刻间笼罩了时栖乐,压抑可怕的气氛弥漫在屋内。

他的手缓缓收紧,紧贴着的细嫩肌肤好似能烫伤人似的,半晌后他狼狈移开视线,收回手。

他站起身来,盯着她几秒后,凝起灵力划破指尖,一滴鲜红的血渗出,没入少女眉心。

君枕弦微微垂眸,双手结印,薄唇微动,片刻后才停了下来。

一旁的三清绫急得要死,可它动不了,也开不了口。

翌日清晨。

时栖乐眼皮睁了睁,长睫颤动几许,缓缓睁开了眼,呆呆的没反应过来。

“嘶!”

“卧槽,我的手好麻好麻……”

身体完全没了知觉,好像死了一样,时栖乐龇牙咧嘴的,按了好一会才通血恢复了一点。

她转头看了看四周,这里没有君枕弦的身影。

“奇怪,看见我睡了,他居然没把我弄醒干活?”她嘟囔着。

案几上的信件她最多是收拾了一半,回了几十封而已。

时栖乐也没多管,肚子都快被饿扁了,她决定先觅食吧。

打开屋门,她揉了揉眼睛,寻着记忆往自己的房间走。

经过一片空地时,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练剑的声音。

她迟疑了几秒,放轻脚步慢慢挪了过去,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探出脑袋,抬眼望去。

‘铮’的一声。

青年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长剑轻挥,剑尖所指之处,被撕裂出一道淡淡的剑气。

剑气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环在他周身自在游走,带起衣袂翩跹。一招一式间,带着骇人的威压。

微风拂过,满头银丝随风飘扬,美得不可方物。

时栖乐看痴了,呆呆的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