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峋闷哼一声,腹部瞬间渗出大片猩红,温热的血液很快浸湿了衣料。

但他非但没松劲,反而拽着阮意的手更紧了,嘴角甚至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与此同时,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之前被顾执打伤却未致命的雇佣兵早已联系了增援。

连同接到报警赶来的警官一起赶到,车门打开的瞬间,组装人员将失魂落魄的顾执按倒在地,夺下了他手中的枪。

“这里可不是你的别墅,顾执。”沈峋捂着流血的腹部,身体不受控制地往阮意身上靠,声音因失血而有些虚弱,却依旧带着暴戾的傲气。

“我不是任你开枪的非法闯入者,现在你才是违法囚禁、开枪伤人的罪犯,我会提起上诉……”

可被压制的男人并未理会沈峋,而是死死盯着阮意,“姐姐……这就是你摆脱我的方式?别想甩掉我,永远都别想……”

“你、等……下辈子吧!”沈峋靠在女孩身上的躯体不断下滑、腹部源源不断涌出鲜血,却还是忍不住回嘴。

听着两人的话阮意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砸落。

直到顾执被压上车,她怀中的男人已经岌岌可危,救护车过来不知还需要多少。

那些被忽略的、一起经历的时光突然涌上心头,那些纯粹的感情,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阮意哽咽着,伸手想去扶他,却怕他流更多血。

“沈峋!你还没解释清楚什么照片,还没给我一个正式的道歉!”

“你不能死、不能!”

男人艰难地抬起手,温热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对不起……我…”

后面的话没能再说出口,他的手无力地垂下,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