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理成章地被傅暻臣“下药”,此刻正意识模糊、痛苦万分。
一切都如他预料,阮意看到眼前的场景,转身抄起花瓶,狠狠砸向了傅暻臣。
看着昏迷的男人,他的嘴角勾起了微笑,后面要发生的,可不会再像前世一样……他不再用划伤腹部的极端方式克制药效。
男人踉跄着抓住阮意的手,额头抵着她的颈窝,声音带着颤抖的脆弱。
“好难受……我好像要死了……”
看着阮意眼中的慌乱与依赖,顾执知道,时机到了。
没有任何防护措施。
借着被药效折磨的理由源源不断地索求,久久无法停歇。
今天这个日期也“巧合”的过分———阮意的排卵期。
他为什么会这样?或许是因为母亲当年没有选择离开而说出的那句话。
但他,绝不会和阮意走到那一步。
男人要的从不是依附,而是用血脉将两人牢牢捆住,让自己成为她生命里无法剥离的一部分。
这样,无论命运再怎么捉弄,他们都不会再走散。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男人提前从公司赶回,轻手轻脚的,一进门就扎进厨房里忙活,他一只手择着菜,另一只手轻轻摸着儿子凑过来的头。
“小声点,别吵醒妈妈。”
下一秒听到悉悉索索的动静,是客厅沙发上毛茸茸的脑袋抬了起来。
“老婆你醒啦?昨天不是说想吃拔丝地瓜吗,再等等就好,先玩会儿手机。”
男人戴着围裙转来转去,既要顾着锅里的菜,又要应付儿子的耍皮,忙得脚不沾地却乐在其中,幸福得头皮发麻。
阮意窝在沙发里不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