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越想越悔,肠子都快悔青了。
她蹲下身,捡起一根细树枝,气鼓鼓地戳着脚下的落叶,把叶片戳得粉碎,是在窝窝囊囊地发泄心里的懊恼。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伸来一只大手,从她腋下穿过,托住她胸下的软肉,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猛地将她抱了起来。
那只大手还不安分地在轻轻摩挲着,带着灼热的温度。
阮意心里恼得不行,可刚才在墓园哭了太久,现在连抬手打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哑着嗓子开口。
“沈峋,你答应我的,不干涉我了解情况,你说过不会出尔反尔的。”
女孩语气坦荡直接,因为她了解沈峋的性子,他是贱,但却不屑搞阴谋诡计,向来言出必行。
可身后的男人没有回应,反而将脸贴了过来,鼻梁轻轻蹭过她的耳廓,带着微凉的触感,然后缓缓滑到她的侧颈,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
阮意浑身一僵,瞬间像被定住了。
这触感不像沈峋惯有的强势,倒像一条冰冷的无脊椎毒蛇,湿湿的、凉凉的,悄无声息地缠了上来,带着致命的危险。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清冽中带着点松柏味的木质香气钻进鼻腔,不是沈峋的味道。
阮意猛地睁大眼睛,猛地挣脱开来,回头用力推开了身后的人。
呵,是个哪怕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也要拼命推开的人。
自从被几个男人缠上后,阮某人早就练出了《闻香识男人》的本事了。
阮意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眶还带着未散的红,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你现在满意了?我失败了,我没能证明成功,现在也不能让你滚得远远的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引导我用男人刺激傅暻臣,等着我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