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男人眼里的猩红瞬间烧得更旺,像要喷出火来,他将傅暻臣狠狠撞开,力道大得让傅暻臣退了几步,紧接着便径直冲向卧室。

阮意正跟紧紧缠了她好几圈的被子较劲,脸蛋憋得通红,正费劲地往外爬。

松垮的浴袍滑到肩头,胸口雪白的起伏处,还残留着刚才亲昵时留下的淡粉痕迹,在灯下格外扎眼。

来人站在卧室门口,死死盯着她。

男人紧握的拳头用力得指节发白,牙齿几乎要咬碎,从喉咙里挤出的名字带着滔天的怒意,字字重如千斤。

“阮、意!”

阮意猛地抬头,看清脸的瞬间差点惊掉下巴,浑身起鸡皮疙瘩,连小碎发都竖了起来。

“沈、沈峋……你怎么会来这?”

完了,这下真的是被捉奸在床了,怎么偏偏来的是还没撕毁婚约的未婚夫。

刚叫完沈峋的名字,傅暻臣就紧跟着走进了卧室,他伸手想将阮意往身后护,可阮意已经石化了。

此刻沈峋的额角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白衬衫被绷得紧紧的,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硬邦邦地顶出来。

一看就知道,在她没回信息时,除了工作以外沈峋又都把情绪发泄在了健身房和拳击馆里。

高中时每次跟沈峋吵完架,沈峋都能在健身房和拳击馆泡很久。

完蛋……真要出人命了,沈峋根本不是正常人类啊!

阮意脑子里根本没思考过怎么跟名义上的未婚夫解释,满脑子都是———傅暻臣打得过沈峋吗?!

万一沈峋失控,会不会把她和傅暻臣一起打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