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执吗?”
“不是他吧。” 阮意语气虽然有些不确定,但她的确不认为正在破门的人是顾执。
虽然顾执像鬼一样缠着她不放,但自从上次心狠了一把,对方的态度就已经卑微得不像话了,也答应了不索取任何情感回馈。
就算顾执想阻拦她和傅暻臣关系更进步一步发展,也只会哭着装可怜。
可门外这动静,哪里是闹脾气,分明像是要冲进来杀人。
傅暻臣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依旧冷静,带着安抚:“我去看看。”
话音未落,门外又是一声巨响,伴随着门板裂开的声响。
傅暻臣刚迈出卧室门,脚还没踏上客厅的地毯,玄关处就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厚重的实木门被彻底破开,木屑飞溅间,高大的身影如狂风般冲了进来。
来人双目猩红,额角青筋暴起,周身的戾气几乎称上的血腥。
傅暻臣猛地顿住脚步,瞳孔骤缩,脸上的冷静瞬间僵住。
来的人不是顾执。
是一个比任何人都拥有名正言顺闯入阮意所及之处资格的男人。
“阮意呢!?”
男人的声音嘶哑,没有质问为什么在酒店,没有在意傅暻臣松垮的浴袍,语气里翻涌的担忧,甚至压过了肉眼可见的怒火。
傅暻臣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的目光就死死盯着他发红的锁骨上,阮意留下的牙印清晰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