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清楚!上辈子就是他杀了你!”

顾执冲到手术台边,粗暴地扯断女孩脚腕束缚带,反手脱下自己的上衣。

布料上到处浸着他的血,顾执把上衣胡乱地套进她身上,将她从台上搂入怀中。

顾执的伤口还在渗血,顺着手臂往下滴,染上了女孩白皙的肌肤。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双臂箍得极紧,抱着她转身就往外走。

阮意被裹在带着血腥味的衣服里,贴着顾执滚烫的皮肤。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见裴敛还靠在器械台边,脸色白得像纸,腹部的血染红了白大褂。

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直到走廊的拐角挡住了那道视线。

手术室里只剩下器械碰撞的轻响和男人略显粗重的呼吸。

裴敛低头看着腹部的伤口,血正从指缝间汩汩往外涌,带着温热的黏腻感。

指尖探了探深度,他眼底没什么波澜,

居然不补刀吗?

他,可是一个医生。

裴敛深吸一口气,左手按住伤口周围的皮肤,右手攥住刀柄,干脆利落地向外一拔。

“嗤”的一声轻响,刀刃脱离皮肉,带出一串鲜血。

他立刻用无菌纱布死死按住创口,力道大得指节泛白,试图压住汹涌的血势。

顾执刚才的怒吼还在耳边回响。

又是他?又是……

这三个字投入静水,在他脑海里漫开。

上辈子?

男人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