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说了，我没在开玩笑。”

顾执轻轻晃了晃手里的枪，指尖似有若无地往扳机上压。

“姐姐还是要和他走，对吗？”

男人的手指压下扳机。

阮意瞳孔骤缩，想也没想就冲上前抱住他的腰，用力把他的胳膊往旁边一拧。

“砰！”

一声枪响骤然炸响。

枪被打偏的瞬间，子弹擦着两人身侧飞过，嵌进不远处的地面。

阮意不可置信地抬头，撞进顾执带着决绝的眼底，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以为要失去顾执了。

她死死抱着顾执的腰，脸埋在他的胸膛，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声音带着哭腔。

“你的真是疯了！怎么能拿自己的命来赌这种小事？！”

直到听见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确认他还好好活着。

顾执顺势回抱，轻轻搂住女孩的腰肢摩挲，声音委屈又示弱，带着刻意放软的语气。

“我没疯，这也不是小事。”

男人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虔诚得像在起誓。

“我只想告诉姐姐，我永远不会伤害姐姐，哪怕是去死。”

顾执把她按得更紧些，下巴顶着她的发顶轻轻蹭着，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幼猫。

服软是装的，可说出的话是真的。

他确实能为她做到这一步，不知为何，甚至隐隐觉得这样的事已经发生过。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被顾执抱在怀里的阮意看不见，当男人微微抬眼时，目光越过她的头顶，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扫过身后的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