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沈峋和裴敛更是面色不佳,眉头紧锁,眼神复杂。
谁也没想到,阮意居然会突然偏向傅暻臣。
原本聚焦在阮意身上的目光,此刻都若有似无地落在傅暻臣身上,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绷的凝滞感。
现在,好像有很多人想杀他呢?
傅暻臣对此毫不在意,他只知道,把人抱进怀里才是最要紧的。
就在阮意即将踏入他怀抱的瞬间,身后传来顾执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姐姐今晚要是跟他走,以后就见不到我了。”
阮意的脚步猛地僵住,她转过身,又气又急。
“你有病啊?你拿你自己威胁我?”
顾执没说话,只是将手里的机枪扔回了车里,接着从口袋里掏出那把手枪。
“咔哒”一声,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他抬手,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姐姐以为我在开玩笑吗?”
顾执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真真切切的疯狂。
阮意吓得心脏骤停,几乎是踉跄着往回跑了几步,声音都在发颤。
“你发什么疯?走火了怎么办?赶紧放下!”
眼里的恐惧和慌乱做不了假,那是真真切切害怕他出事。
沈峋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每次看到阮意对顾执这样心软,他都觉得心口又闷又痛。
她从来没对自己这么紧张过。
沈峋忍不住想,要是换成他这样,阮意会折返回来吗?
阮意看着他把枪口抵在太阳穴的危险动作,只能放缓了语气,慢慢朝顾执靠近。
“你别这么幼稚行不行?别拿生命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