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男人的声音里添了点若有似无的笑意,像在陈述无关紧要的事实。

“她似乎有了新欢呢。”

傅暻臣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气音,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肺。

他猛地抬手去抢,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照片里的人,瞳孔缩成一点,呼吸骤然变得急促,濒临窒息。

“是他……”他咬着牙,声音嘶哑。

“是那个小畜生!是他使了手脚…抢走了小意!”

一遍又一遍,他重复着,每说一次,眼底的理智就崩塌一分,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近乎毁灭的疯狂。

银发男人静静地看着他失控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

他凑近男人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如同一种来自深渊的蛊惑。

“想把她永远留在身边吗?”

傅暻臣猛地抬眼,那双疯癫的眼睛里竟透出一丝残存的渴望,像溺水者抓住了浮木。

“我有办法哦,让她乖乖留在你身边,再也不会离开。”

男人的声音温和得像魔鬼的呢喃,灯光在他银白的发丝上投下斑驳的阴影,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势在必得的幽暗。

空气里仿佛飘着无形的锁链,正随着他的话语一点点缠上男人的脖颈,将他拖向更深的地狱。

他看着男人彻底被欲望吞噬的眼神,心底泛起冷冽的算计。

等他做出了这世上完美的艺术品。

这个疯子反正已经神志不清了,到时候,这“艺术品”会由谁来拥有。

可就轮不到傅暻臣说了算了。

女孩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薄汗把背后的真丝睡裙透出一片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