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方是手握庞大商业帝国的总裁,树敌不少并不奇怪。

话音刚落,“嘭”的一声闷响炸开。

副驾驶前方的挡风玻璃上,瞬间蔓延开蛛网般的裂痕,一颗子弹头嵌在玻璃夹层中央,边缘还带着细碎的玻璃渣。

“幸好是防弹的啊。”

白发医生抬手碰了碰裂痕,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随即冷笑一声接着开口。

“看来是我的仇人。”

傅暻臣脸色沉了下来,已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他和裴敛对视一眼,但诡异的是,两人眼底都没什么惊惶,似乎早有心理准备。

下一秒,男人猛地打方向盘,油门踩到底。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在密集的车流中灵活地穿梭,时而切线超车,时而利用缝隙加速,车技好到离谱。

身后又传来几声枪响,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却没能阻止车子的速度。

“你一个医生,哪来这么大的仇?”

傅暻臣的声音冷得像冰,一边避开一辆突然变道的卡车,一边问道。

裴敛眯起眼睛,目光透过裂痕望向窗外掠过的车流,语气带着点讳莫如深的嘲讽。

“你说呢,还能有谁?”

除了那个在阮意身边布下天罗地网的疯子。

「还能有谁?」

第96章 酸了

轮胎与桥面的摩擦声尖锐的撕裂声,男人猛打方向盘的瞬间,车身在大渡河大桥的护栏边划出一道极度危险的弧线。

车子漂移的刺耳刮擦声,混着轮胎焦味扑面而来,紧随其后的黑色轿车来不及反应,车头重重撞在护栏上,零件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