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脑瓜在颅骨里打得乒乒乓乓,他手一点没松,就这么悬空托着人。

不知是哪个脑瓜打赢时,女孩已经叽里咕噜地挣扎着狠狠地拍了他肩头好几下。

半晌,他把脸埋进女孩颈窝,戴着钻石面具的侧脸在她皮肤上小幅度地蹭动,冰凉的金属鼻尖扫过女孩锁骨。

男人深度呼吸时,带着滚烫却又克制的灼热,混着面具上发凉的金属气息,竟诡异地带着些缠绵的意味。

那只托在女孩臀下的手无意识地游走,另一只手的指尖偶尔划过腰侧,像只眷恋主人的大型犬。

最本能的触碰表达着怪异的情绪,似乎连他自己都没察觉此刻这份露骨的亲昵。

阮意被轻轻放回了地面。

就……结束了?怎么跟被狗蹭了一样。

这是瑟伦,那个眼高于顶第一次见面就对她下药的人渣?

现在就像一只趁其不备偷人蹭裤腿的萨摩耶,还是戴钻石项圈的那种。

瑟伦已经直起身理了理袖口,面具下的眼神恢复了毫无情绪的状态,仿佛刚才那个莫名其妙蹭她的人不是他。

只是他耳根处悄悄漫开一片红,像被火烧似的,耳尖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货……被夺舍了吧?

瑟伦转身要走时,阮意彻底忍不住了。

那她来一趟到底干嘛?过家家似的,这人上来蹭了她两下就结束了?

阮意心头火起,几步追上去,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用了很大的力气。

瑟伦顿住脚步,只给她留了一张侧脸,声音依旧压得很低,那刻意沉下去的调子听着更怪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