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极其剧烈的,近乎怪异的僵硬,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阮意愣了愣,下意识紧盯他的眼睛,

那双眸子此刻瞳孔骤缩,像是突如其来的信息量太大,男人眼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震惊、错愕。

阮意被他这反应弄得心里发毛,刚想开口问究竟怎么回事,却见他喉结极其用力地滚动了一下。

那双眼睛里的震惊还没褪去,又蒙上了一层更深的,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此刻,男人的脑子里只剩下阮意那句被下药。

「原来,他对她用了这种手段?」

“我……我要碰你了。”

男人开口时,声音低沉磁性,又刻意往胸腔里压了压,夹得都有些气泡音了。

声音怎么压成这样,难听死了,瑟伦咋返老还童到变声期了……

但听清话中的内容,阮意浑身汗毛瞬间竖起。

来了来了,要来强的了!这闷了半天的种马终于要原形毕露了!

她刚憋足了劲儿准备尖叫破窗,后腰突然一轻,整个人被他极度轻柔地托着屁股捞了起来。

没抱起来还好,抱在怀中时,男人更僵硬了,但仅仅就这样,只是干巴巴地抱着她。

因为对方毫无动作,阮意准备脱口而出地尖叫都卡住了。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男人已经沉浸在大小脑互驳中了。

思绪a疯狂咆哮:抱起来立马扔下去!保持人设啊啊啊!要坚定啊!

思绪b抱着尾巴摇得欢:再抱会儿,就一会儿!蹭蹭也没事吧,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