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没有他名下的航班记录!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我们甚至……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男人低声骂了句,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眼底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
麻烦事一件接一件。
他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消失?死了?
他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
那个眼高于顶的蠢货,怎么可能舍得死。
心里惦记着不属于他的东西,野心比能力大,命却比纸薄。
傅暻臣重新看向玻璃门,比刚才更急,像在催促着什么。
阮意推开办公室门时,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女孩刚要开口,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攥住。
傅暻臣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从办公桌后站起身,冷静的形象荡然无存。
男人动作很轻却不容挣脱地握住她的肩膀,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她身上巡视。
从发梢到的脸颊,再滑过敞开的领口露出的漂亮锁骨,甚至扫过裙摆下的双腿内侧。
末了,他还半扶着她的胳膊转了个身,确认她后颈也没有异样,才松了半分力道。
“你干什么?”阮意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对方让她觉得格外冒犯。
阮意猛地拍掉他的手,后退半步拉开距离,皱眉道。
“傅总,现在是在国,职场性骚扰的法律追责可比国内严格。”
傅暻臣的动作僵住,眼底的急切慢慢沉淀下来,只剩下浓重的无奈。
他捏了捏眉心,声音沙哑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