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坐落着摩天大楼,室内却弥漫着低气压,傅暻臣坐在办公桌后,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眼下的乌青深得可怕,眼白里布满交错的红血丝,显然是彻夜难眠。
男人今天到得格外早,比保洁阿姨还先一步进公司。
宽敞的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他孤坐的身影,像尊紧绷的雕塑,目光紧锁着紧闭的玻璃门。
一个眼巴巴盼着助理来的总裁,说出去别人只会觉得有毛病。
敲门声响起。
李特助推门进来时,差点被这股低气压掀个跟头。
他瞥了眼老板眼下的乌青,心里咯噔一下,这阵仗,十有八九是跟阮助理有关。
难道是吵架了?
他大气不敢出,轻手轻脚地放下咖啡杯,刚想日常汇报,就被男人一个眼神制止了。
“出去。” 声音异常沙哑。
李特助如获大赦,几乎是逃着退了出去。
傅暻臣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眉头瞬间拧成疙瘩,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惯用的做法,可舌尖触到的苦涩总差了点什么。
就是和阮意泡的不一样。
男人固执地觉得,只有属于她泡的那杯,才能喝出莫名的甜味。
手机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医疗中心”的字样。
“傅先生!非常抱歉!!”
电话那头传来医护助理慌乱的英文。
“傅妄先生……他不见了!我们到处都找不到,已经派人去搜了,但……一无所获!”
傅暻臣握着手机的指节猛地收紧,指腹泛白,“查过航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