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会显得他们心思不正。
傅暻臣僵坐在沙发上,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疼痛却远不及心口那阵尖锐的窒息感。
眼睁睁看着男人半搂着女孩的肩,两人的身影往二楼房间走去。
那画面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理智。
暴怒在胸腔里翻涌,可他偏偏发不出一点声音,他连阻止她离开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任由无力感将他淹没,眼中的红血丝一点点蔓延开。
困兽在牢笼里徒劳地冲撞,得到的只有伤痕。
旁边的裴敛也好不到哪里去。
脸上的悠闲早已消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
冰凉的触感却压不下心头窜起的躁意。
不对劲。
男人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把阮意当成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欣赏她的皮囊与身躯,玩味她的反应。
在艺术品没有发生损伤的情况下。
不该牵动收藏家的情绪。
可现在他的思绪,有些失控了。
情绪不过是可以操控的工具,无能的情绪更是最该摒弃的东西。
失控,是最下等,最低级的反应。
「他,不应该这样。」
第83章 困住
裴敛半靠在沙发上,银白的发丝被灯光镀上一层光边,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眼底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