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半,是她想借着这个由头,把心里那些关于傅暻臣的,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乱麻彻底甩开。

可眼下这条路被堵得死死的,女孩咬了咬唇,隐约显露出了耍赖技能的前摇。

阮意几步走到男人的书桌旁,顺势蹲下身,仰着脸看他,睫毛忽闪忽闪的。

显然拿出了求人的态度,不过满脸揣着坏主意。

“那你陪我去吧?你是他直系亲属呀,我就跟在你后面偷偷进去,就和他聊聊天,行不行?”

男人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

女孩蹲在桌旁,白裙的裙摆垂到地毯上,垫着白皙的脚踝,眼里的狡黠混着恳求。

明明是耍赖的样子,却透着股让人没法硬起心肠,嘴角松动了一瞬,但很快又绷紧,声音毫无情绪。

“小意,我下午有重要会议,你忘了?”

阮意哑口无言,蔫了吧唧地小声嘟囔。

“好吧……会议确实重要。”

可一想到见不到人,连联系都联系不上,心里那股憋闷劲儿又涌了上来。

她都想像在家里对妈妈和弟弟那样撒泼打滚了,只要抓着胳膊晃到对方妥协。

但面对可是傅暻臣,做那些动作……

哈哈,可能会被打飞。

“啊,真的没办法吗?”

没得到任何回应,阮意不开心了,起身站在旁边,伸出手指,一下、一下、不停地戳着男人的肩膀。

当然是故意的,说不定贱一点对方就松口了呢?

女孩急得团团转却找不到办法,戳人力道逐渐变重,不依不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