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上的表情几乎要裂开一道缝。

眼神里浮出一丝错愕，像是没料到阮意会一口都不想碰。

那点错愕很快化成了不易察觉的低落，嘴角似乎往下沉了几个像素点。

女孩的眼睛又不是放大镜，自然压根没注意到。

阮意抬手理了理裙摆，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宣布什么理所当然的事。

“对了，今天我要去看傅妄。”

“你帮我提前打个招呼吧。”

阮意知道傅妄所在的医疗中心是哪一家，但傅妄的情况特殊，要是不让探望就会白跑一趟，还是提前交待清楚好些。

女孩口中说出的名字，像利剑般刺进男人耳中，刚才那点委屈和受伤瞬间瞬间被更深的情绪覆盖。

傅暻臣几乎没怎么思考，半秒后就抬眼，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既定事实。

“看不了，医疗中心有规定，重点看护病患要亲属才能探视。”

男人特意加重了“亲属”二字，尾音顿了顿，像是生怕阮意顺着话头问出女朋友算不算。

男人目光沉沉地锁住她，又补了句。

“直系亲属。”

阮意愣住了，张开的嘴又闭上了，她刚才还在心里盘算，能不能以女朋友的名讳探望。

阮意皱了皱眉，语气里带上点无奈的烦躁。

“那你能不能开个后门？你面子那么大。”

傅暻臣脸色如常，语气却公事公办得不留余地，“规定就是规定，没办法。”

阮意更急了，她想去探望傅妄，一半是想她和傅妄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