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变成那样,绝不能。

男人用理智死死锁住的—— 几乎要破笼而出的丑陋欲望。

第70章 好色

阮意睁眼时浑身的筋骨都透着股舒展后的松弛,是这几天连轴转后从未有过的舒坦。

可刚动了动指尖,心脏就没来由地狂跳起来,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昨夜那个抓不住却又异常清晰的怪梦。

努力回想时,梦境却像指间的沙,越是用力攥紧,漏得越快。

只剩下些零碎的片段在脑海里盘旋,荒诞又离奇。

让女孩对着空荡荡的床尾发了好一会儿呆。

直到那些模糊的画面彻底淡去,阮意才长长舒了口气,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梦中,大学的小树林,粉色的花瓣落了满地,唯美得像幅画。

可最离谱的是梦里的人,傅暻臣那时在她的认知里还是大学教授,而梦里的“自己”,正红着脸站在他面前。

她是以旁观者的视角看着这一切的,像在看一场荒诞的电影。

那个阮意明明紧张得手都在抖,声音却硬邦邦的。

“傅教授,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女孩羞涩里透着股不知天高地厚的理直气壮。

男人站在落英里,嘴角憋着笑,眼神却宠溺得快要溢出来,故意板着脸问。

“师生恋是犯法的,小意想让我丢了工作?”

然后那个自己就愣住了,眼睛瞬间红了,像是才想起这一茬。

“我、我忘了!那怎么办啊?”

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像极了……像极了前世蠢得要死的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