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像被这具身体散发出的暖意融化了,顺着粗重的呼吸一点点散走。

他不后悔跟安德森家撕破脸。

当瑟伦敢试图对她动手脚时,他就没想过回头。

只是现在看着她累成这样,心脏像是被细针反复扎着疼。

他宁愿阮意永远是那个刚进入novavoy时的模样。

不用看懂那些冰冷的报表,不用学着在谈判桌上唇枪舌剑。

可当她拿着优化后的方案跑过来,眼睛亮闪闪的,说“我感觉我比你厉害多了,我不会是商业奇才吧!”这句话时。

他喉间那声没忍住的笑,是签下上亿的合同都不曾有过的。

矛盾冲击着思绪,却在阮意无意识往他怀里蹭时,尽数化作了柔软的纵容。

“就这样。” 男人终于放过两抹被吮得湿乎可怜的尖端,吻着她的发心,声音轻得像梦。

“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怀里的温度如同他的充电站,她的呼吸变成了续命符。

只要能这样抱着她,无论面对什么,他都甘之如饴。

怀里的人动了动,像只找暖炉的猫,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某处蛰伏的巨物被这无意识的亲近勾得蠢蠢欲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反应,是克制了无数次的渴望,是独属于她能轻易点燃他的引线。

可当目光落在她疲惫的睡颜上,那点汹涌的欲望又像被冰水浇过,瞬间敛了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