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个漂亮姐姐拉着,阮意反倒不好意思再推辞,外国人性格真是有些太直爽热情了。

她跟着对方往洗手间走时,没注意到身后。

傅暻臣好不容易从人群缝隙里望出,却发现女孩的身影已经消失,他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让开。”

声音不高,却冷硬的毫无温度,方才还围着他的女人们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开。

傅暻臣没再看任何人,大步朝着外围走去,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阮意刚走进洗手间,路上就觉得头有点晕,呼吸也莫名快了些,她甩了甩头。

难道是被美女姐姐牵着手太兴奋了?那这反应也太没出息了吧……

眩晕感越来越强,腿也开始发软。

阮意正想开口说她没事不用擦了,身旁的女人却忽然松开了握着纸巾的手。

脸上的歉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冷漠。

“好了,这边请。”

女人不由分说地拽着她往外走了一段路,到了一扇华丽的推拉门前。

是一间装潢奢靡的休息室。

阮意被猛地推了进去,踉跄着前进两步,头晕得更厉害了,意识像被浓雾裹住,迟钝得可怕。

沙发上,男人双腿交叠坐着,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姿态慵懒。

他抬眼看向她,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和微颤的睫毛上停留,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这样的,他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