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说完表情不太自然,往后挪了挪。

方才说那些话不过是逗傅暻臣,她不才喜欢这种类型的外国男人。

看起来像烂黄瓜!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瑟伦挑了挑眉,碧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兴味,像发现了什么值得细细品味的珍品。

“原来是阮助理。”男人刻意加重了“助理”二字,视线落在阮意脸上,毫不掩饰欣赏。

“上帝一定偏爱东方,才会创造出这么精致的美人。”

好夸张的赞美,黄热病无疑了。

阮意嫌弃得法令纹都变深了。

傅暻臣端起侍者托盘里的酒,轻轻碰了碰瑟伦的杯沿,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安德森先生过誉了。我的助理性子内向,不太习惯被人关注。”

尾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主权宣告。

瑟伦轻笑一声,没接话,只是看着阮意,眼神极具探究。

阮意抬眼,看了看身边身姿挺拔、面色沉静的傅暻臣。

又看了看对面笑容温和、眼神却像藏着猛兽的瑟伦,忽然有点想笑。

她这张脸是招变态体质吗?

好好参加个舞会,怎么就惹上这种级别的苍蝇了。

阮意往傅暻臣身后挪了挪,决定今晚说什么都不离开这个安全区。

就在阮意生怕瑟伦用某种方式逼迫她表态时,对方只是勾了勾唇角,碧蓝的双眸在她身上不紧不慢地扫过。

他同身旁的傅暻臣碰了碰杯,随口说了着什么,便转了身,径直走向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