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阮意摇摇头,目光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最终落在母亲脸上。
“樊敏的事,怎么样了?”
“还在进行案件调查,我的化验报告已经提供给警方了。”
她声音微沉,指尖微微收紧。
“但……按律例,这种故意伤害罪,不致残致死的话,通常是三年以下。”
“不过樊敏这种长期下药的恶劣情节,妈妈已经让律师全力跟进,必定会让她付出代价,绝不能轻判。”
“才三年啊……”
阮意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光,声音轻飘飘的。
让她和母亲被迫承受这么多的痛苦,原来基准线只是三年。
“嗯。” 阮意扯了扯嘴角,没什么表情。
阮瑛知道女儿这副样子很不对,不是真的释怀,只是因为经历了情绪崩溃,连尖锐的痛感都变钝了。
心疼得正想安慰些什么,却见阮意忽然坐直身体,眼神里浮浮现出冰意。
“那……”阮意刚想说爸爸,又咽了回去,改口时,声音有些僵硬。
“程怀远呢?”
阮瑛的脸色暗了暗。
“还在找,不过小意放心,这次我不会再让他躲掉。”
她把阮意揽进怀里,拍着她的背。
“妈一定让那个败类付出代价,小意相信妈妈。”
阮意闭上眼,忽然觉得很累。
她被迫在变态的剧情设定里重生,不停被整被害被算计,遇的难都快比主角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