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谁立马说瓜分阮氏,上赶着要拿大头的?现在人没了,倒怪起我来了,我看他就是已经从阮意那拿到钱,丢下你这个妈,自己卷款跑了!”

“你胡说!峥翊不是那样的人!”

王艳琴被戳到痛处,猛地往前一冲,指甲带着狠劲抓向男人的脸。

“把我儿子还给我!你这个杀千刀的!”

程怀远早有防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狠狠往后一甩。

王艳琴猛地撞在墙上,后腰磕在堆着的啤酒瓶上,疼得闷哼一声。

程怀远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又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转身就走。

“疯婆子,懒得跟你扯!”

男人快步走出巷子,他眼底的焦躁不比方才的女人少。

那天,当他认为以阮峥翊遗传他爹那又秃又虚的体质,肯定已经完事的时候。

再次回那栋楼时,房间里早就空了。

角落里本该放着监视设备的柜顶空无一物。

地上的脚印甚至都不见了,干净得像从未有人来过,更别说搏斗或曾有人受侵犯的痕迹。

那一刻,他就做了最坏的打算,阮意那丫头,肯定是被阮峥翊这个臭小子拿下了。

早知道这样,他当初根本不会答应合作。

凭他,直接装作身体抱恙,阮意可是他的亲女儿,再怎么说也早就拿到一笔钱了。

哪用得着现在跟王艳琴扯皮,惹一身甩不掉的麻烦。

这几天,他天天盯着新闻,竖着耳朵听街坊议论。

阮峥翊人不见了,阮氏半点动静都没有,既没报警,也没传出任何“阮家千金被辱”的风声,安静得诡异。

看来她们根本没有破罐子破摔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