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让傅暻臣看笑话,更不能……让阮意看上别人!

手指重新攥紧时,指节不再苍白,而是泛着一种近乎倔强的红。

胸口的伤口扯着疼,却让他前所未有的清醒,他要好起来,要回去。

阮意对他,才不是傅暻臣嘴里廉价的同情。

某些情绪在心底如燎原之势般疯长。

一天比一天深,不受控制,也无需控制。

“阮意…” 男人声音很低地自言自语,尾音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你能不能,别喜欢上其他人啊……”

被雨淋湿的败犬,把所有的不安和期盼都含在这句自说自话的恳求里。

他不会知道,女孩在那之后依旧有联系他。

“傅妄,你今天醒了吗,做手术了吗?”

“我问傅暻臣你的情况了,居然还是……”

“我今年的生日愿望许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好吗?”

消息不算频繁,但女孩确实不曾将他抛在脑后。

私人机场的休息室里,落地窗外是即将起飞的专机。

傅暻臣的指尖捏着那部属于傅妄的手机,屏幕亮起时,裂痕爬过文字。

他翻看着几天前的记录,那些简短却带着温度的问候,像烧红的针,一下下刺进他的眼底。

傅妄说的不是空话。

近乎扭曲的暴怒猛地攥紧了他的心脏,稳重的面具彻底碎裂,瞳孔里翻涌着骇人的戾气,像是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撕碎。

盯着屏幕上“等你回来”的最后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