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在一起?”他重复着这几个字。

“傅妄,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躺在哪里?转出icu才多久,你觉得小意那句‘答应’,是感情上的承诺……”

“还是—— 怕你死在手术台的安慰?”

男人走到窗边,背对着病床望向窗外,平静的语气充满讥讽意味。

“是小意太善良了,对一只半死不活的败犬产生了的怜悯。”

傅妄音调猛地拔高,快要破音。

“不是!阮意对我是有感情的!”

「要不然,那时怎么会压着他不放…」

「他明明就很合坏女人的胃口!」

「挑拨离间的老东西。」

听着傅妄真挚到近乎执拗的语气。

男人脸上那层常年维持稳定的儒雅面具,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眼底的从容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颤动。

「又是这种失控感。」

胸腔里翻涌着像是要冲破一切的困兽。

一种哪怕不顾一切,也不愿让她奔向其他人的极端情绪,甚至是鱼死网破。

她的选择,随时能轻易掀翻他所有的理智。

“你现在,连自己的命都掌握不了,连跟她联系的办法都没有,你觉得一句‘答应’就能作数?”

傅暻臣的目光扫过傅妄苍白的脸,带着居高临下的恶意与审视。

“沈家那位,年纪轻轻就能接管分公司,做到快速盈利翻番,我在你这个年纪,已经是集团核心决策人。”

“你,除了耍脾气,赛车纹身,在集团混个职位等着继承,还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