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箱撞击地面的闷响,伴随着一声声锁扣断裂的脆响,卧室门被打开了。

“快走快走,看看妈妈怎么样了!”

阮意紧张地冲出卧室门,刚跑起来小腿处的大片淤青就传来格外尖锐刺痛。

大概是刚才被锁住时又磕到了。

疼得哼唧声钻出喉咙,整个人脱力地要往前栽倒。

顾执眼疾手快扣住她腰肢,还没反应过来,一双大手已经探到她的膝弯和臀下。

阮意被带着环住他的脖颈,双腿被迫缠上他精瘦的腰腹,又惊又羞地耳尖瞬间烧透。

这……什么姿势啊!

“阿执!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阮意挣扎着想下地,却被他收紧的手臂桎梏得更紧。

“别乱动,这样走得快。”

话音未落,顾执已经抱着她大步冲下楼梯。

急促的脚步声混着两人的心跳,阮意放弃挣扎像只鹌鹑一样羞耻地把脸埋进他肩头。

哪有人这样抱伤员的啊。

踏入客厅的瞬间,凌乱的景象让阮意呼吸一滞。

茶几翻倒在地,文件也散落得满地都是,一片狼藉。

书房的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细长的缝隙,里面不断传来重物砸在地上的巨响,还有压抑的怒吼声。

男人的掌心贴着她腿根轻轻一松,将她稳稳放到地面。

可他的手臂却没有挪开,依旧强硬地勾住阮意的腰。

顾执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搂着她穿过满地狼藉,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顾执的每一次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