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扇门被打开了情况还是会很糟糕。
妈妈目前的精神状态根本不可控,万一被她逼急了做出偏激行为怎么办?
“必须得想办法对了!镇定剂!”
如果能让母亲暂时平静下来,恢复能够理智沟通的状态,一切问题就都能解决了。
但药从哪里来,她现在要从哪里变出来一个有镇定剂还能立刻上门帮忙的专业医生联系方式。
母亲现在的情况还不能被外界知晓,要是被有心之人落了话柄,情况会更艰难。
她还能求助谁?
阮意盯着通讯录上后缀带着便便表情的那串备注犯难。
只能赌一把了,赌他不是给母亲下药的真凶。
电话被接通。
“傅暻臣……” 阮意的声音还在发抖。
“小意,怎么了?”男人听出女孩语气的异常,握着手机的指节收紧。
“我、我需要你的帮忙……我要注射用镇定剂,副作用最小的,现在就要,可以吗?”
女孩的声音带着还未散尽的哭腔,结结巴巴地哽咽着。
“ 求……求你了。”
对面陷入诡异的沉默,就在阮意以为电话要被挂断眼泪忍不住往下掉时,听筒内传来低语。
“好,十分钟到,先挂了。”
阮意原本紧绷发抖的肩膀突然僵住,脸上一片错愕。
向最大的嫌疑人求助,明明是多么愚蠢的做法。
她设想过被质疑、推脱、甚至是冷漠挂断的回应,唯独没料到傅暻臣连一句追问都没有。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打断了阮意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