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又是什么技能?"头顶传来顾执的嗓音,阮意感受到脑袋被轻轻揉了一把。

当然是她的大招,这可是蔺晗教得保命绝技——装晕。

阮意正纠结要不要继续演下去,感受到一只不属于顾执的手靠近。

沈峋俯身逼近,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了捏阮意泛红的脸颊。

“真晕了?那跟我回家吧。”

顾执突然收紧手臂,目光扫过沈峋的手,将怀中的女孩搂得更紧了些。

“回家?你的身份不够。”

男人双眸微眯,指腹在阮意被他捏过的脸颊上轻轻揉了揉。

哥都不叫了,看来,不演了啊。

沈峋缓缓直起身子,后退半步。

“行,带她回阮家吧 —— 小舅子。”他特意咬重最后三个字,眼底满是直白的戏谑。

男人原本温和的眉眼瞬间冷了下来,周身气息骤变,他下颌绷得极紧,抱着阮意的手臂青筋跳动。

“话说太早了。”

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像在压抑着什么,眼里翻涌的戾气几乎要盈满而出,却又被死死克制住。

“你可以祈祷,看看会不会有那一天。”

男人稳稳抱起女孩迈步离开。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傅暻臣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眼眸掠过沈峋骤然黑下来的脸,薄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沈总,身为商人,最忌讳的可就是半场开香槟。”

沈峋眉峰顿时拧死,青筋顺着脖颈暴起,甚至能听见他牙关咬紧的声响。

傅暻臣看到对方轻易被激怒的表现,愉悦地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