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峋张了张口没发出声音。

阮意直接抢答了,“你别管他,这个神经病说他有超能力。”

顾执鞋底碾过各种金属碎片的脆响在空旷的废弃工厂内格外清晰。

他环视了一圈厂房,看着地上搏斗的血迹大概猜到方才发生的事。

“超能力吗?千里眼还是顺风耳。”顾执扯了扯嘴角,冷笑出声。

“我感觉是臆想症。”姐弟俩一唱一和,像是脱口而出的玩笑话。

但沈峋听得出来,顾执……现在似乎对他有很强的敌意。

语气里的讥讽字字都裹着刺一般,也就只有阮意会觉得顾执是在玩闹了。

他什么时候惹到小舅子了?

又是一道尖锐的刹车声,打破了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对话。

一辆疾驰的黑色迈巴赫在距离两辆相撞的车后方几厘米稳稳刹住了车。

反应再慢零点几秒都会撞到,但此刻车身微微下沉,纹丝不动地停住。

阮意眼睛睁大了些。

这个车技好呀,还不败家。

车门无声地划开,男人伸出优越的长腿一步迈下。

“看来,我来得太迟了。”

男人嗓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他的目光扫过女孩身上零落的伤处,眉心却不受控地皱起。

呵呵当她看走眼了吧,又来了个讨人厌的,一个接一个,这群葫芦娃把她当成爷爷了。

“傅总来干什么?”

顾执眯了眯眼,眼底透出不耐的阴鸷。

“这里不需要再多一个外人了。”

听到‘再’这个字眼时,沈峋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