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为了膈应这个沈峋已经口不择言了,能恶心他一下是一下。

男人愣了一瞬,忍不住笑出声来。

“ 别有风味。”

什么袜子塞过会这么甜?

胡说八道的样子都这么可爱,好想捏在怀里一口吞掉,一看见她就犯可爱侵略症。

阮意恶心地鸡皮疙瘩掉一地。

果然是变态攻……说不定就喜欢什么体育生什么男劫匪的臭袜子!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撕裂空气,接着就是碰撞的巨响。

布加迪chiron的前保险杠嵌入兰博基尼的车尾。

啊,可怜的车!哪来的败家爷们。

阮意看着两辆负伤的豪车,心疼得眉头皱成一团。

车门猛地弹开,顾执几乎是从车上冲下来的。

哈哈,原来是她家的败家爷们。

阮意还未开口,顾执的目光里就像扫描仪一样扫过她全身。

指腹顺着她的肩线滑下,突然顿在她小臂被地板擦出的伤痕上。

他翻来覆去的把阮意全身检查一遍,最后骨节泛白的手握住她的脚踝,看着她小腿大片夸张的淤青停住动作。

“对不起姐姐。”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阮意扬起巴掌就落在顾执的肩头。

“你道什么歉,你个败家子!你知不知道那辆车多贵!”

男人任由女孩拍打他的肩头,站起身看向一旁的沈峋,眉头轻皱。

“沈峋哥,怎么来得这么快?”

阮瑛接通绑匪电话的第一秒他就锁定了定位,还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