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沈峋越发放肆的动作,阮意气得不行,挣扎着想要推开,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
“都怪你!都怪你拿订婚宴激我!”
女孩哽咽着,说话声都断断续续的。
“你要是不激我,我就不会出门想办法,我要是不出门就不会想吃冰淇淋,我要是不吃冰淇淋就不会被绑架,我不被绑架就不会被踢!”
“所以就等于是你踢的我!”
她成功把一口大锅甩到了沈峋头上。
“我?” 沈峋指着自己有些没反应过来。
“难不成呢?谁让你逼婚!” 她的语气理直气壮得不行。
沈峋沉默了几秒还是开口了。
“你就这么不想和我结婚?”
“是又怎样!” 刚说完阮意就感受到男人搂着她腰的手掌骤然僵住。
男人眼底似乎只剩冰冷的一潭死水,周身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原本紧扣在她腰肢的手臂松了半寸,指节却因隐忍的怒意用力到泛白。
“再说一次。”他说的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出来的,带着压抑的气息。
阮意仰起哭红的小脸,大小姐顿时脾气上来了,偏要硬撑着推开他的胸膛站定。
“我说——我不想!”
话音未落,刚才被头套绑匪踢伤的小腿突然传来剧烈的刺痛,膝盖一软,阮意整个人不受控地往下坠。
慌乱间,她只能本能地勾住男人的脖颈,手指揪着他的领口,悬在腿软摔倒的边缘,生怕再次伤到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