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峋似乎有些僵硬,一本正经的地张口,“ 心灵感应。”
“ 你神经病。” 阮意无情驳回了他的理由。
「当然是因为派人监视她了。」
男人此刻庆幸着自己派人监视阮意,要不然他不敢想,要是再晚来一些,阮意还会遭受什么样的委屈。
他单膝跪地,指腹擦去女孩睫毛上的泪珠,喉结剧烈滚动着,两下就解开她腕间的死结。
温热的掌心抚过阮意小腿上被踹出的成片淤青。
“疼死了,别碰!”其实沈峋压根没用力,但绑匪实在是踹得太狠,轻轻触碰到她都会很疼。
想起刚才受到的委屈,她就想要一股脑的发泄在沈峋身上,可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就一滴一滴往下掉。
她突然被一把拽进男人的怀抱。
沈峋将脸埋进她发间,手臂将她箍得近乎窒息。
“我以为你出事了。” 男人闷声的里混着沙哑。
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咒她呢。
阮意哭得抽抽噎噎的,怎么都挣脱不开男人的怀抱。
她气得把手伸到沈峋腰腹前,想要掐他的肉,可男人的腹部全是紧实的肌肉,只能揪起一层皮,于是她更气了,哭得更凶。
「她在摸我,是在暗示我吗?」
「可她还在哭……到底什么意思 」
男人带着薄茧的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腰侧轻轻捏了捏,来回摩挲着,想着回应并安抚怀中的女孩。
可到了阮意眼中这就是赤裸裸地挑衅。
他什么意思!沈峋在嘲讽她的肉比较肥所以可以捏得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