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爷子充满褶皱的面皮涨成猪肝色,嘴角剧烈抽搐着。
“ 你胡说什么!反了天了你!”
周婉听着父子俩的对话,嘴角开始不受控地歪斜,精致的五官挤得扭曲,指尖掐进掌心,艳丽的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
她就知道,这个老不死的又有新女人了,已经不知是第几个了。
“我和阮总的接触仅限合作流程推进,那些谣言,不也是父亲的手笔。”
本是刻意营造对双方有益的联姻传闻,可偏偏演成那般下流无耻的谣言。
傅暻臣的话没有温度也没有情绪,脸上更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任何多余的肌肉牵动都是种浪费。
“你流着傅家的血,就得为家族牺牲!”
每句话都被裹满道德绑架的毒刺,将无耻包装成理所当然的家主威严。
傅妄看着傅暻臣吃瘪,顿时痛快了,喉间挤出讥讽的嗤笑。
"父亲,我先走了。"
傅暻臣薄唇轻启,语气带着公式化的疏离,双眸冰冷无半分眷恋。
这不是他的家,是内部充满钢针紧密闭合的人形铁棺,是企图榨干他每滴血的痛苦刑具。
明明站在阳光下,却只觉得冰冷。
突然感觉西装内袋里的笔记本有些硌人,是阮意的小本本。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封面顺滑的质感,回忆起女孩温热的柔软。
她所拥有的炙热温度,足以烧穿附着在他身上多年刺骨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