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蓬松的金发在逆光里泛着刺目的白,男人斜倚在鎏金的楼梯扶手上。
他耳骨上的异形钉格外显眼,随着漫不经心的颔首迈步,脖颈上戴着的黑曜石项链垂在胸前轻晃。
松垮的衬衫半敞着,露出内里开阔的领口,锁骨处隐约可见暗色的刺青。
他垂眸扫过傅暻臣笔挺的身影,眼尾瞬间眯起锋利的弧度,唇角勾起的弧度像是在笑,却带着不曾掩饰的桀骜与挑衅。
“ 欢迎回家,哥。”
傅暻臣站定,目光掠过他扎眼的金发,和锁骨处蜿蜒的黑色刺青线条。
“嗯。” 镜片后只剩下冷冽的蔑视。
不伦不类的东西,这已经是他能给傅妄的最高评价。
傅妄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轻蔑,眉骨下压,额间皱起暴戾的纹路。
“哥怎么有空回来,没伺候好阮家那个老女人?”
充满尖锐恶意的话,但没有引起他的任何怒意,傅暻臣镜片后的眸光依旧如同深潭一般,涟漪都不曾泛起。
这种货色,根本无法调动他的情绪。
傅暻臣看着他,唇角仍挂着恰到好处的弧度,声线平稳冷静 “ 傅氏和阮氏在合作,我与阮总只是共事关系。”
傅妄看傅暻臣一副不受任何影响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更甚,拳头在身侧紧握。
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听见有人比他更先发出了愤怒的呵斥声。
“混账!你们最好只是共事关系,你可别共事到床上去了!”
傅暻臣唇角缓缓扯出一个冷硬的弧度,语调讥讽。
“ 父亲,不是所有人都和您一样,会把秘书和员工带上床,这个月来公司闹的,已经是第二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