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了个人还弄出一堆奇怪的工伤。
起床想找罪魁祸首算账要求涨工资时,却听佣人说傅暻臣一大早就起床去公司了。
凭什么他跟个没事人一样,该死的主角光环。
阮意下楼时顾执在吃午餐,他听到了阮意下楼的声响也没有抬眸。
阮意也发觉了,顾执今天居然没叫她吃午饭,平常顾执都是生怕她会饿着,周末中午也得把她叫起来,让她吃完午饭再好好睡。
完蛋了,一看弟弟就是在跟她闹脾气。
虽然阮意不知道自己犯什么错了,但她现在已经心虚地开始流冷汗了。
这么多年来顾执跟她生气的次数屈指可数,在阮意的印象中他基本没有愤怒的情绪。
少得可怜的那几次也只是姐弟俩闹小脾气,还是因为阮意小时候像个多动症把自己弄伤了,要不就是阮意上学时赶潮流大冬天穿超大破洞裤把自己作生病了。
其余时间他可以称得上是是情绪极其稳定十分完美的贴心暖宝宝一枚,所以更多时候,顾执反而还更像哥哥。
阮意坐下的动作都变得无比僵硬。
“阿执,你……也吃午饭啊?哈哈好巧。”
话说一半阮意就想扇自己嘴了,每次关键时刻说话就像白痴。
对面的人嘴角极其微弱地抽搐了一下。
“嗯,很巧。” 语气平和到没有任何一点起伏,好在顾执就算生气也不会不理人。
但这个语气,啊啊啊真完了,这次的闹脾气比之前的都严重!
阮意十分做作的冲着顾执不停扑闪着睫毛,却只看到他毫无变化的表情,有些委屈地咬住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