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将冒昧的想法甩出脑袋,打开相机,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阮意笑得放肆的脸上。
镜头对准男人的脸,相机对焦在那方块形的胡子上,男人的睫毛却突然动了动,阮意惊得一颤,手机差点脱手。
幸好男人没醒,"咔嚓"声接连响起,直到相册里多出十多张“丑”照。
“女娲真是的……给这个死变态脸捏这么帅干什么!”阮意翻看着手机里刚拍的相片,画面中丑的只有她的涂鸦。
女孩抱怨时,身边那人似乎依旧睡得沉,若是嘴角没带着那一抹笑的话。
车外一片静悄悄,已经很晚了,阮意很不想面对,但是她这个“搬货工”助理真的要开始工作了。
她的指尖才刚触碰到傅暻臣的肩膀,男人便顺势歪了过来,滚烫的呼吸扫过她耳尖。
阮意咬着下唇使力,将他半揽在身上,刻意保留了些距离,尽量只搀扶他的手臂,香水味依旧混着酒气扑面而来,后腰突然被一只手臂缠上,身体踉跄着与他贴近。
“死傅暻臣,你给我站稳。”耳尖不受控地泛红,只能维持着相贴的动作,费力地架起他往别墅走。
男人看似醉得瘫软,掌心却还能若有若无贴着她腰侧,像是在摩挲,又好像是在随着移动时的惯性摆动。
阮意终于把人搬到了卧室,一把将他甩到床上。
她揉着发酸的手腕想要直起身,后腰突然被一股蛮力扯住,让她一头栽了下去,鼻尖直接撞在了他的锁骨处。
“疼疼疼…怎么有人喝醉了会一直想要找妈妈抱啊!”阮意要是一块豆腐的话,今晚大概已经彻底被这个醉鬼给吃光了。
好想掐死他,早知道就把他扔在停车场自生自灭了。
她撑着他胸膛想爬起来,指尖却陷进他胸前紧实的肌肉里,男人明明睡得沉,可手臂却圈得死紧。
阮意没辙了,最后只能贴着他从他圈着不放的手臂中艰辛地蛄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