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工资,明天必须得叫这个没把助理当人的上司加工资,至少也得后面加个零!

女孩气冲冲地离开,关上门后,能听见床上传来压抑的低笑,在寂静的夜里听得人心痒。

男人睁开双眼第一件事,毫不犹豫地进了浴室,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抒发什么。

已经扯得大开的领口在镜子前时,脚步骤然顿住。

镜面里映出的男人,平日里冷硬的下颌线此刻被歪歪扭扭的猫须占领,小王八、大左胡子,甚至还有不明坨状物。

男人抬起指尖摩挲着脸颊的涂鸦,没有产生任何预想中的怒火,只剩胸腔里无限蔓延的柔软。

“小意……” 他低声自语,指腹僵在滑稽的涂鸦上,心脏像是被攥住。

内心的欲望像永不退潮的浪,与温热的细沙揉成一团。

当意识到时已经来不及了,在这只有他一人知晓的爱意中溺亡,是他的宿命。

同一片屋檐下,有人在爱意澎湃的水汽中抒发,呼吸都裹着炙热的温度。

也有人被尖刺般的妒念扎进心脏,血液里翻涌着眦裂的怒火。

杯子似乎在刚才被硬生生捏碎了,锋利的玻璃碎碴嵌入他的掌心,猩红的血顺着指缝流下,滴落在阳台的地面。

楼下的车只是安静的停着,但阴影中仿佛还残留着不久前那两个身影搀扶相贴的余温。

被玻璃割伤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却比不上胸腔里翻涌的妒火。

姐姐身边应该是他,只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