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顿时蔓延起无形的火药味,两人各自在心里强忍着一拳打死对方的冲动。

马术场上。

阮意一身洁白的紧身赛马服,长发挽起衬得脖颈露出的雪白更加扎眼,马服紧致的线条将腰肢纤细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浅色的马裤贴合双腿,随着步伐勾勒出独属于女性的诱人线条。

她从小就习惯了走到哪被看到哪,但某个人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又让她想扇巴掌了。

只是稍微热身的动作,沈峋的眼睛已经黏在她身上了,上了马他也是跟在阮意屁股后面,完全就是尾随的痴汉。

自从生日宴那天后,阮意再对上这个疯狂的“抖”都有些腿软了。

当打他都变成奖励他的时候,阮意已经没法子治他了,死对头都不想做了。

可这个变态像是在她身上装了gps一样,开车出门沈家的车就跟在身后,只要有课他就出现在她身边,甚至阮意换完马术服出试衣间的时候男人都在门口和她“偶遇”。

毛骨悚然,沈峋已经进化成幽灵了,阮意被吓到好几次了。

已经跟监视没区别了,这个沈峋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就这么怕恶毒女配干坏事?

偏偏这个死变态只是跟着她,但又一言不发,他就是在等她受不了先开口!

“你能不能别跟着我?”

“不能。”他低头看了眼腕间的表,从那天以后,他已经52个小时13分14秒没和未婚妻肢体接触了。

他要疯了,不对,已经疯了。

毕竟沈峋看着被阮意骑着的白马,心里都能升起一股扭曲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