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没有人会喜欢大早上就得起床洗底裤。

“姐姐下午是要去参加马术社团活动对吗?但我下午有课,要不然……”他的尾音含着化不开的委屈,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幼兽。

阮意心疼地看向可怜的弟弟,大一课就是多,真惨啊。

“没事没事,再熬两年就会轻松点了。”阮意揉了一把弟弟的脑袋。

顾执不用猜都知道阮意的脑回路,就没一次听明白过他话里的意思。

“我想陪着姐姐,好不好?”小呆子听不懂没关系,他可以打直球。

阮意抓起一颗小巧的奶油泡芙往他嘴里塞,指尖蹭到了些他的唇。

“不可以!你今天课这么多你敢翘掉就死定了。这次本来就是大三的活动,你就这么想骑马?” 阮意陷入思考。

顾执舔了舔唇瓣被她指腹蹭过的地方,似乎还余留着她的甜味,期待着她能同意下午让自己黏在她身边。

“那在家后院给你弄个马场吧,养几匹马给你骑。”阮意想着自己的弟弟宠点也没事,虽然感觉养马的地方会臭臭的,但弟弟喜欢就行。

顾执幽幽地盯着阮意的脸蛋,他真的时常想咬她,搞半天阮意只认为他想骑马。

他想骑的,可不是马。

“不用了,姐姐当我没说吧……”顾执觉得有些心累。

“嗤。” 笑声的源头是一旁安静吃早餐的男人。

顾执太阳穴突突直跳,手背的青筋暴起,嘴角保持着标准的微笑弧度。“傅先生,吃早餐注意些,很容易噎死的。”

“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当马夫的时候,被马踢死也是常有事。”

傅暻臣唇角扯出漫不经心的弧度,语气中带着直截了当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