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怎么可能是因为他们?是因为爸爸。”脸蛋被他捧着说话有些含糊。

顾执动作微僵,轻柔地放开她的脸蛋。

走他到一旁,精准地在阮意的化妆台上找到柔软的乳霜纸巾,明明台面上堆放的瓶瓶罐罐多得晃眼。

他细致地擦着阮意脸上的泪痕。

“爸又找你了?”

她跟顾执讲过这件事吗?

“嗯,我跟爸爸说了,这是最后一次给他打钱了。”

“别伤心了,姐姐做得很对。”他揉揉阮意的发顶。

“嗯。”阮意的声音还带着糯糯的鼻音。

“吃冰糖草莓吗?”

阮意被这毫无关联的一句话弄得有些愣抬头看向他,小脸粉粉的,鼻头还泛着红。

顾执盯着她,喉结微动。

“我刚来阮家的时候,想起父母总是想哭,姐姐总是喂我冰糖草莓,还记得吗?”

阮意当然记得,就是真相可能不太美好。

阮意小时候欠打,吃草莓从来只吃草莓尖,冰糖草莓也一样,但是妈妈不允许她浪费食物。

弟弟这个生物刚到家时,总是一副爱哭不哭的傻样子。

当女孩把咬得只剩草莓屁屁的冰糖草莓塞进小男孩口中时,他的表情都可爱多了。

阮意似乎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全自动草莓屁屁处理机。

既不浪费食物,还能让两姐弟都开心。

那时的她真觉得自己是个大聪明。

回忆起这些,阮意有些心虚地擦了擦不存在的汗 “ 哈哈,记得记得。”只不过长大的她早没了这些做作的习惯。